-
2009-07-30
间奏之后慢下来。 - [『 Life will go on. 』]
太久都没有去读一本关系复杂情感绵长的书籍,这糟糕的让我想死。有多久没正儿八经地坐在书桌前超过一个小时了?我总是在吃那可怜的老本,积蓄的锐减相对应的是甚嚣尘上的虚浮。
形式的疾呼掩盖不了文本的呻吟,所以我拒绝不假思索的阔论,总在寻求深入浅出的清谈。
每当我怨恨生活,更确切的说怨恨自己时,也觉得其实没有多大的必要,但是还是无法自控。总得来说,我只是受不了自己。一身的懒骨头,把决心当屁放,靠不着谱摸不到边,还老爱拿过去说嘴。
而我又发现了,这样的粘连其实大伙儿都携带着,并且演绎地各有千秋。潜意识的回溯牵扯变成整个宇宙的习性,而我总拿法不责众作挡箭牌。可悲的是,个体的死生只能是个体的运转,无论类似的个体如何之多,那也只能是与日俱增的量变,永远构不成团结互助的质变。
密集的反省也是可怕的,也就是我长处的境况,极致的厌倦就是调剂。下午四点,找一处楼间的隔阂坐下晒太阳,其实是不错的消遣,毕竟大脑已经残废,总不能再让身体缺钙吧。
-
2009-07-27
Will it grow. - [『 The shadow. 』]




昨天写看《黄土地》的时候,空调吹得太猛,导致我边哆嗦边写诗情大意,狗血的要命。值得庆幸的是下午和高开元同学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羽毛球,放下两年了基本就一菜鸟,但疯狂流汗的感觉实在是爽,也太久没尝到了。
终于能拿起相机来了,但是只能拍出废品而已。亦舒师太的书的确是消暑降噪的好药方。八月,夏天将死。
-
2009-07-25
午睡前。 - [『 Life will go on. 』]
这几天因为调整时差的关系失眠又加重了,每晚辗转反侧地从床头滚到床尾,紧张把睡意驱赶地所剩无几,逼得无奈才拿出ipod来看蜡笔小新。
发情的野猫在楼下徘徊嘶吼,雨声再大,叫唤也能歪歪扭扭地钻进各家各窗。我把身体扳直,意志力因为担心鬼压床而愈发微小。
昨晚睡得太早,将醒未睡的十点半,隐隐约约地听到爸妈在隔壁小声说话。无非关于公司业务,姐姐的婚事,我的学业。模糊的字句让我拼凑不成完整的意思,也许我并不甚关心,但这却像诱饵一样引出了记忆的鱼。
我想起从前窝在那间小平房的岁月,朦胧的子夜或者凉薄的清晨,墙壁那边经常会传来他们的交谈。闲杂琐碎,让人安定却又发痒,无法再度入睡,只能睁着眼睛等着被尿憋起来。
后来我再回去看那间矮屋的时候,它当然还是它。因为再无人搬入,它变得灰扑扑,好像箱底的往事,一摸便是一手的尘埃。屋顶立着的钢杆,还有围绕附着的线圈,都被蚀地腐朽而静止。远远看过去,也只是看而已,情绪变成一堵墙,致使我无从多想。
过去的日子其实是很有杀伤力的,它们是条条饥饿的鲨,闻到点血味儿,就横冲直撞生拉硬扯地动了起来。
我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这的确让人后怕,但也带着点事不关己的索然。我既是疑病患者也有疑心倾向。
今天翻书柜的时候又看到那张一直没有寄给小尹的《i》,倍感歉疚。莫文蔚一袭黑衣的站在巴黎清冷的街道,眼神落寞而腰肢玲珑,她没有皱着眉,但所有人还是听见自己的体会,全是皱眉的伤感。那是二零零二年初夏,我还很小,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在陌生的当口等候着,我顺次换牵一叶叶的手掌,义无反顾地向前,就好像回忆上来又退去的盲目。
你敢不敢说它们都过去了,反正我是没那个种。其实它们是岛屿,我飘荡地随波逐流,像一具濒临碎裂的浮木,无论同它们的关系是靠近或远离,多动不安的只是我自己,它们会活得比我还久远,比未来更既定。
也许你的爱是 双人床
说不定谁都可以 陪你流浪
你的目光 锁在某个地方
你的倔强是一道墙 内心不开放
也许你的心是 单人房
多了一个人就会 显得紧张
想看看 你最初的模样
你脱下来的伪装 你会怎么放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着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也许你的心是 单人房
但你的欲望却是一张双人床
想看看 你真实的模样
你收起来的忧伤 你把它怎么放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着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我们只能忠于直觉
正因为欠缺所以总不懂拒绝
但又不再愿意为对方妥协
别说还有感觉
你我都知道拥抱不代表亲切
可能是害怕被拒绝 不敢直接
还是我们在等下一次的机会
同样皱着眉 却有不同的滋味
同样皱着眉 各有孤单的体会 -
2009-07-21
富士山前。 - [『 Life will go on. 』]
那天看到有人说,不要回头。其实我想补上一句,就算回头了,也忍着别哭,就算你哭了,也他妈就只哭给自己看。
不求无风无浪,但求力能顽抗。哪怕我是以最为可惜的距离换得乌有的美景,我必定认命。
容忍一切的伪劣,是为了保持残存的纯粹;尊重一切纯粹的存在,是因为它们值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纯粹或纯粹下去,因为动荡无时不在。就算靠向混杂,也要大俗到底,这同样纯粹。
逼近真相就是一种真相的透漏,说给自己听的话只可残忍。假如结局并非自认的美好,时间也会娓娓道出它的珍重。
这是真的——挣扎是真的,坚持是真的,背水一战是真的,坦然接受也是真的。
我答应你的,其实也是允诺给我自己的。谢谢你,这话我还是要说,并且几年后你还得领我去塔尔寺你为我祈福的香前拜上几拜。
-
2009-07-18
乐在宅中。 - [『 Life will go on. 』]
这个周过去后就该写个计划表,装装样子也好,规整自我也罢,总比坐等着越变越屎要强。
前些日子还真就是絮叨过头,导致现在一丁半点状似漂亮的话也说不出来,这感受几乎都能跟便秘称兄道弟。
我由衷地想问,“宁缺毋滥”这么可爱的成语究竟是谁研发的?逢场作戏自是不可或缺,久了之后,每当原则的秩序受到语境的动摇,我就拿它拍自个儿的后脑瓜。
独立匮乏者在收到悲观抒情者的变相劝告后,也变得凌厉起来,虽然还是不堪一击。前者受到挫败,接着固守,后者尝到苦头,长了小慧。主观能动地甄别下来,现实也变得脸谱化,只是现实背后还有现实,要是尚能期待的话,哪天它们竟会豁然理想。生活本该就是这样,牙齿的缝隙总带着点儿硬碰的腥气,才能让我振奋,了解到自己的需求与定位。我还是喜欢那些直截了当的句子,说起后果来了然于胸,开始进行时不卑不亢。
既然选择守口如瓶,必然懂得背后的隐痛,失却的入口暗示着你只能继续走下去。无数个漆黑而冰凉的瞬息汇集成每个怎么都想不起的梦,被抹掉的脸提醒着他们的名号,一排排一片片一场场,人潮散了又聚,灯光落了又起。最终总是无知无觉地睁开眼睛,连同自己认真交代的机会也没有。这也是不漏痕迹,只是难过更深而已。
我情愿将做梦理解成一种巧合的交接,尽管记取它是异常为难的。夏天的夜晚不要轻易醒来,因为那个时候连你自己都不想搭理自己,而比这更恐怖的是闷雷涌动一般的蛙声海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