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我就是这么看着它们,幸福感才会一点一点的生出。植物对我的平息作用和它们本身一样幽静而绵长。

    我们在试图托起生活以后,才会逐渐嗅得其中的力不从心。

    不要懊丧,不要逃跑,不要放弃。

    用心生活,用“心”。

     

    今日重点其实在下面:

    很显然……这是偷拍!很显然……绯闻渐起!很显然……我太澎湃!

    尹小姐你赶紧过来认认吧,你可知道我就是这么日日夜夜埋伏躲藏地瞅这位小姑娘啊……还不都是因为您!

  • [一]

    “我一直相信你可以,不和任何人作比较、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参加辩论。不羡慕不嫉妒。不委曲求全。藏起任何愤怒和失望,浅浅的用你最骄傲地姿态活。”

    这十七年走来,我想说的总是冗长。要追求起缘由,也许是自身的不安于室。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似乎又拾起了为谁写信的热忱,但终究又不同于双方交流,而更倾向于自我诉求。她的一席话像适时出现的光火,照亮我也照亮我的困境。

     

    [二]

    坦白来说,这半年我过得并不踏实。我把自己推向了一个更为不安的临界点。无论是阅读、写字、看片、听歌,都是以不够如期缜密的手法吸纳进来,吐出的只是浑浊可笑的呻吟。而我也甚少按着平顺逻辑的思路进行倾吐,这一次我依旧要感激她。在我对外界的辅助几乎要失去注意的时候,她把我拽了回来。

    我又一次地翻看从前时,我没有想过要为它们做点什么,可是那几天的行动反映了我的决定脱轨。我写旧地,写旧人,写旧情,几近失控地倒退回去,直到我发觉它们已经不愿我神经质地打扰。我知道,他日我再回头看时,必定会因为其中的冲动和滥情而羞赧。但我想这是让我现在不恶心自己的唯一方法。写下来,然后遗忘或记得。这一次我不选择压抑,因为如果我再不赋予它们实体化的存在和呈现,就会立马被更加浩大的血液和欲望朝下冲去,直到我将其排出然后彻底消失不见。即便它们会成为抽屉底部的某些不为人知的纸张,哪天被顺手丢掉也不一定,但好在我为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正过名,孜孜不倦地将自己向它们推,千辛万苦地退了一步,丈量这件件桩桩之间同我所牵连着的隐晦寓意。

     

    [三]

    我时常想起的,总是童年的老房子以及暴雨天往外翻出的地下室气味与老鼠尸体;小学时吃完晚饭以后我会遛到旁边大学操场的铁架上,坐在上边面向西,等太阳完全沉下去才回教室;初中时的一个冬季午夜,因为小腿抽筋疼醒,走出寝室站在宿舍走廊上看外面黄橙橙的灯和教学楼;高一时的夏末我还寄住在爷爷家,刮台风的那些天我穿过林荫小道会压过厚实的落叶,绵软的触感从车胎传到脚背然后直达手心。

    我把这些褶皱慢慢熨平,那些景致拉得那么近,几乎都要压过来,但我发现我经常找不清有关人们的踪影。并不是说我热衷一个人——我不说它已经许久——只是我习惯了而已,无论是以主动还是被动的方式。就在最近,当我发现情谊的不稳固与心意的不想通,决定三缄其口也知道从来不可摒弃对于独处的掌控。这种情况应该不少,身边从来都没有过想要与之尽情依托的同类。可是抱怨他人又有什么用,有些事儿强求不来只能静候。

     

    [四]

    在我都淡忘自己的年龄时,局面也变得不可挽回。我拼命地狂奔之后发现因为动作太大而抖落了许多,换取的是一张萎黄的脸、一双疲软的腿与一段被提前踩完的路。你能为此说什么,总之我就这样似是而非地承担。不会胡乱声明也不想多做抵触,坦然接受就是最有力的反抗和最明智的诘问。理性主义者经常性地会处于被排斥的位置,毕竟大多数人想要的是逗乐而非严肃,冷静分析也没有动之以情来得温和。不要把无言看做妥协,这只不过是理性主义者的自我保护。当我一而再地对部分的缺憾念念不忘这么久,才明白不可用损失去衡量所得,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场赌局。

     

    [五]

    你听见了我吧。你听见了我吗?
    记着我笨拙的说话

    我的模样有你的孤单
    我的眼光有你的方向
    顺其自然以后再也不会遗憾

    我的模样有你的张望
    我的思量是你的窗
    我一直明白要和你走一段

    你经过了我吗,就改变了我吧
    这样的天可以适合等待

    我的模样,有你手的冰凉
    我的眼光流转着风光
    顺其自然以后,再也不会遗憾

    我的模样有你的张望
    我的感想是你的帆
    我一直明白要和你走一段

    你懂不懂,你懂不懂

    心存期待,也要有遭遇失望的准备。即便我眷恋你的动人,但这还促成不了我的靠近。我这辈子听过顶酷的话,是那句“我爱你,但是和你已无关”。这种果决我用了许久才学会,后来又会和另一种瘙痒共存。有的时候我觉得我简直都可以去演侯麦的麻烦电影了。有些东西就像多年前我写的卖弄繁复的诗句,等我记起它时,早已读不懂。

    花花绿绿的面孔飘过一张又一张,闪闪烁烁的眼眸掠过一双又一双,我有话想说,只是老套的理论终于让我羞于启齿。

     

    [六]

    我始终无法完全交出自己。甚至是在他人面前显露稍多的坦诚都会有所为难,事后更是心有悔恨。我总在探寻一种自然的可能性,它不会像我曾经使用过的那些挣扎。姿态的摆放让我耿耿于怀,在两端来来回回地变换之后才开窍,原来这都是相似的失调,把自己放在心中才是最好的平衡。你的所想所言,永远比不上所做。质地决定举止,举止反证质地。让品格成为气场而非说辞,其他的穴位也将渐次打开。

     

    [七]

    这一个多周我都在忙着扮演一个现在这个模样的叨逼叨话唠,林林总总起来倒了一万多的痴话。忙完会考后也就正式进入高三,学业和专业都是一筹莫展,让我焦灼不已。关于北京的梦做了这么多年,现在只剩一年时间供我为它而战。四年前我在北京的天空下面抬头看往北飞的大雁,并不知晓接下来的风云突变。肩上的背负让我不得不时刻对自己说,你要有担当。

     

    [八]

    我打算就这么往前走走看,握着来自爱人的祝福与嘱托,望一望十七岁以后的时光。我注视着前排观众的后脑勺,觉得它们那么深不可测又挑逗十足。青春、苍老、梦想、现实、相逢、离别,我会把这些比作电影。

    愿最终散场之时,我会诚心诚意地说,这是一个好片子。

  • 当一日一餐成为习惯,算不算是疯狂的?

    吃很少的食物,写很多的字儿。胃的无欲无求联合着神经的强度损耗,关乎所有的保护被逐层解构。一片附着一片,一块跟着一块,如同连锁反应般的爆炸将我高高抛起又狠狠摔落。像热锅里上跳下窜的火腿的我,是如此地想把自己吞下去。

  •  

    我没法说这张专辑不好,因为这是你张靓颖的成绩,必定是用过心意反复思量的,我只能说这一切不是那么同你匹配。超女能走出你这样一个歌者是它的荣幸,尽管你从来都不适合它,哭鼻子赚眼泪是它的风格,不是你的,所以这注定你不会被大多数观众视若宝贝。他们讨厌你的冷漠,指责你的独行,受不了你唱洋文好像那么爱装逼。其实你本来就和她们不同,你既不是娇娇女也不是大小姐,你一看就有故事,知道什么才是值得你动容的。你特别难得,碰撞过社会的丑恶与生存的不易后,尚能奇迹般地把那份质朴保护下来。
      
    你有你的优势,不论是先天还是性格。想来没有什么歌是你唱不了的,也没有什么苦是你吃不消的。离开天娱后签的公司也将你重点栽培,砸下重金为你开道,几年下来,稳健顺利地将你捧得甚好。唯一使我纠结的是他们总抓不到万变中的那个不变,直接导致三张专辑三种风格的特别局面。我会觉得这是技巧高超的,也能收获更杂的感慨,但我还是有那么点儿私心。
      
    说说《如果爱下去》《我走以后》这样的城市小品的确听来心有悲戚,耍耍《是我》《靠近你》这样的花腔有时也很是惊艳,喃喃《yalta》《your song》这样的迷调可以韵味十足,抖抖《木脑壳》《帮帮忙》这样的孩子气能让人会心一笑。但我还是要说,我并不是说这些不好,只是我总听不了它们太久。直到现在,我所循环的还是《光芒》,是《open up your dream》,是《梦想》,是《逆时针》,是《Midnightgoodnight》,是《我的路》。我能分毫不差地听出你和它们的完全同步,你唱它们的时候所迸发出的共鸣太过炽热,因为这就是你,写你的歌。它们像一种召唤,震醒我的麻木和不前,那些坚持和感动让我不能自己,还有你的平凡和非凡。
      
    我不会要求你只唱什么样子的歌,这不是我想要的极端。我也想你更用力地挖掘自己,展现出更多元的才华,在音乐这条路上越走越好。但我仅仅希望在以后的每张歌单中,至少会有一首这样的呐喊,它不高深也不魅惑,它不洋气也不另类,它只有从不言败的刚强与感谢所有的从容。好让我知道,你一直记住你的梦想,也让我能够去记住我的梦想。

  •  

    何欣穗这样的女生,总是以一种年纪不明的印象刻在我脑里。你知道她们早已不年轻了,可是还是乐意给让她们穿着新鲜的外套往心里钻。她们不温柔不强势,最能说清的只有那一份韧性。她们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灵气,耍起脾气来有理有据,委屈难过时竟也是倔倔地不完全悲情。这是一种天生的执着,不轻易妥协也不过份顽劣,懂得合理运用自己的才华,只唱自己想唱的,只唱给自己听。不艳羡大起也不埋怨大落,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她总让我想到所谓的“独立精神”——这个被误读太深的词汇。当它成为一种带有自傲性质的旗帜,那么受害者既有歌者也有听众,往大了说恐怕是整个乐坛。

     

    快看看苏打绿巡了一环红了一片后交出的新专辑是多么得让人腻味。词越写越华丽了,曲越编越复杂了,声越唱越娘们了。一切都是那么不对头,原因就是多出的那份较劲儿:与质疑、与流行、与风格死杠着,单纯地为了证明自己有多文艺、有多坚持自己的独立格调而向文艺靠拢,反而事倍功半地折了前三张的优秀,落得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

     

    媚雅和媚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外表有多朝气内心就有多无力。你所要听凭的只能是心中的波动与真实的低号,然后尽全力地将其还原出来。管它什么高级或通俗,只要这是你,作为一个独立思维斟酌过后的真诚表达,那么理应受到尊重与正视。

     

     

    所谓独立精神,并不是说专辑的制作团队或幕后公司多么穷酸且低调。张悬一直在索尼旗下,却稳扎稳打丝毫不大意地走了过来;陈绮贞的伴奏越弄越繁,老曲新唱,可是你还是能看的出她的忠于自我;陈珊妮的艰难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年来的口碑越大越硬,音乐越做越精,闪耀出的是那种站于乐坛高出的独立光芒。

     

    只是我说的这些还都是红起来的,那其他呢,像何欣穗、黄小桢、李欣芸这些姑娘呢?我觉得若要论独立,她们才是最够格的,那种粗糙而不够幸运的质感中停留着真正的独立品质。

     

    记得张悬某次在她接受采访时,节目没有事先通知就让何欣穗中间加入,当时张悬看到她走进来的时候就哭了,一直到节目结束她还是不能平复。后来张悬解释说,因为她特别纳闷为什么像何欣穗这样的音乐人就红不起来呢,她想想就觉得受不了,更别提何欣穗直接和她面对面聊音乐了。

     

    是啊,多棒的一个音乐人。《完美小姐》和《她的发光摇摆》这两张碟怎么听怎么耐人玩味。歌词一贯的天马行空可是并非散沙,毫无生涩地将情绪与哲理合二为一;曲子从来都不是通常的大喜大悲,而是悲喜参半,像一出出诙谐的正剧,几分戏谑几分嘲弄,让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犹豫不决,便只能专心听下去;编曲甚至有同人恶作剧般的前后巨大反差,乍一听突兀但后来却寻思出它们的精妙。

     

    也许我还是太功利,说不定她们自己都没把出名不出名放在心上。起初应该为此惆怅过,但现在谁都能看看的出来她们早已不介意,其实我们也不介意。这样反而因为她们不为大众所听说,所以我们有了一种偷乐的私藏感。就像范晓萱说的,“一小撮人”,“感觉特别”,其实特别的从来只是她们而已。

     

     

    独立不独立是一回事儿,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像我觉得孙燕姿就很好很强大,张惠妹是绝对的实力派,陈奕迅更是从无失足的高产多面手,莫文蔚的风情与才情谁又不服。他们哪个不是世人皆知,但照样名气和实力两手抓两手硬。人家不独立,但照样好,那么就值得称赞。换言之,倘若作品都让人觉得糟心,那还谈屁风格?

     

    当人们热火朝天地为着独立不独立而纠结时,独立精神在被拉扯的同时也被暗中诠释了。那些从不出声的音乐人给了爱立牌坊的轻浮子们最响亮的耳光。

    也许我还是太无聊,干嘛给她们扣上这么一大高帽呢,反而破坏了她们的本真。她们从来没想过这想过那,只是想舒舒服服随随便便地唱歌而已,压根没考虑过什么大雅大俗。

     

     

    有时候甚至想想她们说不定哪天完全不见了,就像她们写过的猫咪和垃圾,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因为这就是她们的独立方式,不为谁所动也不为谁所留,觉得哪天合适就上路走人,连摊子都不必收拾。当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事实,我们讶异,也会可惜,只是连这些都太过独立,无从与人详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