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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9
Beautiful Woman. - [『 Life will go on. 』]

我是说很好,我是说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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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2
地平面以下。 - [『 Life will go on. 』]
当我发现自己现在如同一块结冰的湖泊时,被掏空感已经硬的不像话了。
就算坚硬的外壳被戳出了洞,它们也会充满敌意地张裂着一场场的谋杀。透过两种介质往外看,反而有一种偶然的开阔视野。
与其说这回自闭是蓄谋已久的,倒不如说这次醒悟是水到渠成的。
贪婪地说话使人盲目,那些不应该的措辞冲出口后,能收回的只有想死的悔意。被满溢的亢奋灼伤后,终于可以记起如水的温柔。只是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外壳,它可以不厚重但是一定得冰冷,并且要有牢不可毁的硬度。
这种带有绝对性的防卫其实也不会持续太久,但后遗症却不容否定。在逐渐化开的坚冰中,逐渐看到自己该做的表情。
于是也发现了或许还是水中生活更适合自己一些。即便他人从外面看自己好像十分浅显,但这正是自己想要的错觉。于黑暗中拨开水草杂丛去仰望光明的姿态,也十分合心。水中生物从来都不是以为中的轻缓潇洒,只不过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四季能改变的仅是水文与作息,生物们游动的行进旅程不可阻挡。个中的喘息和吞吐,除了它们自己,或许也只有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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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5
我亲爱的,收信快乐。 - [『 Life will go on. 』]
文森特:
下午撑着伞顶着风雨往教室走的时候,你还是觉得春寒太久了,它和你的头发一样让你又爱又恨。
既然是第一次写信给你,我觉得还是随便点吧。我想我没法再说什么成长之类的啦,那些心知肚明的东西咱们就让它心知肚明好了。我只是挺欣慰的,看到某些你所承受和呈现的,只让我一个人识别的标记。这几年来,它们说明了一切。
那几年究竟是哪几年呀,我都有些不清不楚的。就是这样,我的某些本能真的退化地太迅猛了。那天和江志超这个臭流氓因为迟到被罚站在走廊,蹲在一块扯淡往事的时候,又想起了很多。二点的阳光和空气混着一种青春将逝的倒塌感,用回忆将我压得有点缓不过来。然而我只肯想那些大概的轮廓,对细节的捕捉却那么倦怠。读纳博科夫的自传时看到那句“探究童年仅次于探究你的永恒”就很想拍大腿,他说得太得我心。
回忆中的蝴蝶和脑子里的想象让我慌张。我想不起过去,也编不好故事。还没靠得太近,它们就一哄而散。
我始终不曾放慢思考,尽管了解的越多,悲观的越多,然而我秉信这种自虐,想必你也是。你我从来都不是惧怕伤痛的人,我们受不了的应当是一无所知。
你知道,我喜欢自卑的人,他们让我觉得舒服和亲切。他们对自己的美丽并不自知,但却逐字逐句地纪录着自己的劣势,这让人心疼又尊敬。我也总会被严肃的人吸引——当然我指的是某些方面——认真始终都是个好品质,毋庸置疑。这个时代的谦逊和正经实在是少得可怜。
方向从来都没有方向感来得关键,我还是希望你别一直这么着急下去,应该不会太糟的。我正着手恢复着和从前相仿的沉默,但愿这次能够将它把握地更好些。我没有办法一边过份生动一边深入思考,因而我也明白自己不会成为什么人见人爱八面玲珑的宝贝,我大概知晓自己的那些刺儿,所以也就心安理得。何时何地,就算做不到首先取悦自己,也不能最后让自己太难受。
咱们都不小了,那天我想着咱们的瞻前顾后,还是心觉悲凉。或许并不是你我太成熟,只是输不起罢了。
所以,我亲爱的,收信快乐。这是个祝愿,当然我知道你知道快乐不快乐都是一回事儿。我曾经无数次在经历更深的低潮时试图给你写信,却怎么都没想到会在当下这个尴尬的混沌期把它完成。可能有些事儿真是得过后才能去清洗和梳理,尽管那多少有点儿事外的意思了。
说完这些,我会坦荡些的。我在对别人撒谎时总是可恶地自然与娴熟,但在与自我的对峙中却容不得半点的粉饰和掩蔽。哈哈,小女超人周嘉宁是不是也说过这话?
那些没说完的与说不清的,咱们留在下次吧,虽然我知道你都知道。即便我有预感那会是几年后了,毕竟这挺煽的,弄多了容易反胃。雨终于停了,让我们各自入睡。保重,保重。
PS:继续听孙燕姿吧,我知道这几天你又把她找出来了。爱她是一件太好的事儿,你说呢。永远动情,永远热泪盈眶。
vilsent
零九年五月十五日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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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2
光之翼。 - [『 Life will go on. 』]
今天晚上我花了两个小时把乱得不堪入目的房间进行了又一次的整理。CD大都被移到了书架的最上面,多出来的也都堆在各个角落,把它们挨个擦干净的时候,我将自己的改变又阅读了一次。愧疚地给植物们浇了点水,我总是照顾不好它们,好在它们都比水仙能活。
站在房间门口往里看,觉得它真像我。两个巨蟹,相依为命。改变来改变去,乐此不疲而且不知悔改。两年前我们搬来这里,它是那样宽敞而明亮,现在我把它搞得一团糟,我真的担心它会不会像梁朝伟的那间房子一样同我闹脾气。
今天妈妈和姐姐去算命,回来告诉我我的命相还是那么大吉大利,好得我都有点儿动摇。不过我一直都很动摇不是吗,我不相信自己已经很久了。我现在只想听张悬的哲思,她给五月贴上了一个应该等候的理由。这些歌者如此殷实,有时远比我们自己和周遭环境值得去托付,去爱。
在同失望和期待认真较量过后,我开始渐渐稳当,明白了那些不自知与不适合,学着开始给自己留余地,退出一些不应涉足的交集和领域。我曾经热烈地给自己规划过所谓的路线与风格,但是后来我总算彻悟,不要急着框住自己和挖光他者,毕竟这个世界的苦难是尝不完的,道理也是学不尽的,不要刻意亦不可用力。唯一认定的是,正确的过程即便再万般艰难也无比从容,有着镇定的手和冷静的肩。人要像树木,像植物,缓缓生长,静静打量,要慢慢来,要放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