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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很乐观

    尽管有些天真

    我过去相信你

    更相信我自己

     

    时光飞逝

    我们还在原地

    没有改变

    我念旧 我愧疚

    但我必须要走

     

    我不能再等待

    互相依赖只是伤害

    时间不会等

    我不能害怕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我一直保护你

    也爱护我自己

    时光无情

    我们会分两地

    各自改变

    我冲动 我渴求

    所以必须要走

     

    我不能再等待

    没有承诺哪有未来

    有一片天空

    画面太生动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有时候我差点放手

    因为感觉好痛

    不管是否成功

    一定要继续走

    我不能再等待

    互相依赖只是伤害

    时间不会等

    我不能害怕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我不能再等待

    没有承诺哪有未来

    有一片天空

    画面太生动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

    一直往前走

     

    ——《不能再等待》陈奕迅

     

    安静点儿吧,真诚谦卑的自我定位才是最可贵的。失去的年代里,你得学着珍惜和求进。

     

    冬天的海太难看,黑白调是让废片儿起死回生的最好手段。

    尽管我自己是没看见任何有关水和咸气的证据。来嘛,我们要学会感应的呀。

  • “我感动死了,告诫自己无论何时不要自命不凡,一星半点都不要有。还有一条:爱朴实的人,爱朴实的爱,别装逼,别矫情。”

    “生活里,我总是忍不住想矫情一下:我也不是什么艺术家还有我爱你。”

     

    我认定了这不动声色的坚决,去做一个朴实的人吧,去过一种朴实的生活吧。那些被指责和误会的不甘,争强好胜的气焰,以及不思进取的小家子气,能丢的不能丢的都得丢掉。和平从来不是表面性质的,那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冷静而不冷酷,脚踏实地坐下来和自己共同探讨一个名为自我与生活的课题。

    曾经我所热衷的到头来还得需要我去推翻,然后再重建再来过。我的偶像们接二连三地被我自媚地供奉以及扼杀,好在他们从不全数缺席。我崇拜的从来不是完美人物,而是那些有瑕疵有缺憾的普通人,因为平凡所以谦卑,因为谦卑所以出众。我用他们来提醒自己是多么恶劣苍白,所有的不及时都应当被踩烂,路太长啊,扯平衣角后的我们还得接着狼狈。

     

    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到最后我还是想说自己对《孔雀》的念念不忘。说实在的,顾长卫的蓝色调在那一年遮蔽了我的电影视觉,连思维运作都充斥着开场似的白烟。冥冥之中的牵扯和变数使我愈发正视它对我的影响。再打开它的时候,我是跳着看的,那些静得几乎要静止的长镜头附带着李樯那带劲儿故事本身的杀气,使我硬是难了受。

    最后镜头的经典性已经不必我多作阐述,我想说的是在那之前的一个小段落。张静初和弟弟蹲在地上挑选蔬果,上一刻偶遇的那个男人出现又离开,激发了她所有关于梦想流产的绝望,潜藏的或者外在的,多年来的压抑通通失控。更可怕的是连这种爆发都是那么安静而迫不得已,从别过头不想让弟弟看见,到层层递进的情绪崩溃与面部变化,最终再也憋不住的颤抖,让观众不知道把手往何处放。那个时候我觉得她多像一只孔雀啊,尽管她从来都不是,而且一生全力都用于装点羽翼谋划开屏。当她终于溃败了,妥协了,入世了,却突然变得让人苦笑而憋闷的形似:皱着鼻子脖颈前倾,貌似洁净玲珑,实则野心傲气,充满了排他感。然而更触目惊心的是弟弟的视而不见,对此我们却无法视而不见。冷漠而又尴尬的成长陪伴到底要何时才能消除,答案是让人心凉的。

  • 再去乡下请年,我哆嗦地拿着相机使劲地嗅那股浓烈的硝烟味儿,企图让影像也沾染上类似的创伤感。

    往回走的时候,在石板桥上站了站,身旁不断有前来祭拜的人群经过,野火烧了一地。故人西去,死亡的力量可怕但不可阻挡。几十年后,依循落叶归根的道理,我也应该会长眠于此。大概也有机会承受他人的怀念,或者心不在焉。

     

    任何一种美好都需要时间来丈量,我想苦痛也是。以为过得去,以为可以爱,但是手中能掌握的实在屈指可数。三年下来,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降落,中转,起飞。唯独不曾抵达,因为危机感无处不在,修炼成果乏善可陈。

     

    回来的路上,听的是新生的陈绮贞。如果有一个世界混浊的不像话,我会疯狂的爱上。她要讲述的从来不是哀伤。有关她的内心探索与哲学触角,知者自知。

    因为太久没有坐车竟然遭遇久违的呕吐欲,摇下车窗让风往心里堵,尽管无济于事我告诉自己还是得挺下去,不管是以混还是熬的活法。太阳早已跳走,我们的鱼还在心里挣扎,所幸它早已出发,尽管它那么不听话。

    亲爱的我们都不害怕,亲爱的我们一起回家。今晚就让我们相拥,温柔同眠。

  • 连续几天的失眠,让我不得不在凌晨夜半数次爬坐起来,忍着烦躁顶着刺眼的灯光翻出那张《Frozen Silence》一遍一遍地听,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以为我看不到自己的郁结,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以为我还在梦中享受冰凉的怀抱。

    一切都糟糕透顶,像这些天来北方的末日天气。我连拉开窗帘看看外面那个世界的心思都没有,我担心它嫌弃我。而更可恨的是,我的那从不失准的“大病临头”的预感愈来愈强。什么都不对头,生活又狠狠给了我几巴掌。

    我以为这种状态已经滚蛋,但把持不住的卑屈感让我不得不重新恶心自己。有关假期聚会的打算一慨都得被迫取消,我这个鬼模样连我看到都他妈想杀人。

    即便如此,我还是更喜欢黑夜,尽管幸福距离它们很远,但那毕竟能让我不这么惶恐。心里想的一直是那句口号——“从这一刻起我要健康的新生活”,它听起来实在是非常曼妙动人。那么,这次我的确不应再浪费这份对它的喜爱。已经习惯毫不辩解,再次上路的时候,我的隐晦依旧贴紧左心房。

  • 林夕在北京的讲座上说的那句“不错过任何挑逗,也不为任何人守候”,着实坚忍得让人心疼,假装释怀最是伤身伤人,其实他一直不是足够豁达的人。看似多情之人往往最为无情,但是依旧抓着回忆里的一丝一线不肯松手,连痛感都无比依赖。他的确已经不再等候什么了,没人能再使那扇门转动,里面住着的那个男人耗干他所有的再生能力。我是不是可以把他和张爱玲并排安放于岁月的坐标两端,倘若这一男一女隔着数年的遥望,谁又会笑谁在对待自己时的残忍绝情?

    黄的眉眼,手心,断发,以及微小到连他自己都从不在意的细节,他都如获至宝地把它们印刻在心上,反复运用于词作中,被全港的男男女女传诵吟咏,使全国的男男女女声泪俱下。世人皆知的暗恋实在让人感慨万千。他说一场苦恋足够他写两千首词,我想他的余生都要依靠它存活和伤怀。我们意淫了多少年他们会携起手来,这中间有过的风声草动无论如何绘声绘色也终究敌不过黄在零七年末的上海演唱会上献给林的那句“让我向你说声抱歉,爱人同志”——他能给的除了过去,也只有这一声抱歉。

     

    其实他早就明白,他仅仅能以一个旧人的局外身份去注视黄的去从抑或归属,大起大落他都可以陪他经历,风平浪静时却甘当不灭炮灰。全世界都爱这个妖男,然而缺他一人则不行。

    此后,他也这样说过,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这种话总归是得带着遗憾去说的,自我安慰的成分更大于洒脱通透。时至今日,他还是那个意思:原来你非不快乐。他告诉自己并非是不快乐的,殊不知这样一来更是让人无法不为其心揪。谁都知道,“并非不快乐”其实并不表示足够快乐。

    所有的爱恨情愁成就这段二丁目之地,只不过他的先知先觉早已让自己无所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