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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6
若水。 - [『 The shadow. 』]

我说过的,等我很会拍照和修片了,再给你们好好的拍很多很多很多。
我至今有限的生命里有几个贵人,从我还在吃鼻涕的童年,到现在破败颓靡的青春期,我都被她们拿着当宝贝对待,不管我是多么的丑陋、傻气、任性。
上一年的这个时候,这个姑娘的姐姐阿芝结婚了,我极其煽地写过一篇小文章,哭着码完,就跟我要嫁了似的。现在她很有效率的即将生娃娃了,想不感慨都难啊。
我惦记的是,一月那会儿我能否来得及赶过去,和她的家人一起呆在医院走廊里,第一时间接到好消息,听到新生儿的啼哭,看到她生育之后宽慰的脸。
而照片中的这位待业姑娘也终于找到新工作了,虽然工资不多,可是不累而且体面。昨天把稀少的休息时间腾给陪我逛街上,在小街边摊吃东西的时候,我问完后回答她说,不累就好,不累就好,咱才不累得半死不活得去多挣那几毛。送走她的时候我一个劲儿的在后边喊,谢谢姐了啊谢谢姐了!她挺惊异的说,唉哟干嘛突然和我说这个了啊。看着她骑着小车往前飞,我还想说点儿什么,可是我说不太出来了,怕哽住。
能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爱的人幸福更好的事情?连我这么个自私要命的家伙都会在这种时候想,哪怕我一直不幸福下去,可要能够看到我的贵人们一直幸福下去,那也是好的,那也够了,我完全接受,心甘情愿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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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4
浅睡乍醒。 - [『 The shadow. 』]



当我最后一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抓着那条看不见的胳膊,叫着某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我知道我要走了,离开这种窘迫的不遗余力的恐惧,离开下落不明的希望,回到同样下落不明的床上。我像一件被黑暗揉皱的衬衣,迎着嗖嗖的风拼了命地舒展,却永远带着不经受高热熨烫就没法恢复的可怜,不等我留恋那瞬间的穿越感,就被现实的衣架挂了起来,摊在逼仄的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描写恐惧,是比恐惧本身还要可怕的过程。我小心翼翼坐起来,身不由己的失神,只敢偷偷的瞄窗帘缝钻过来的光,尽管它带给我的慰藉很少,可总比没有好。我爱上了它,所以我为它拍了一张照片,虽然看起来我好像没有那么爱它,可是我其实是很爱它的。我打算原谅睡眠不佳者的语无伦次,所以我跑过来说了这些话,我真是一枚善良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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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2
whatever you want. - [『 Life will go on. 』]
[一]
由于向班主任提出的申请,高三剩下的半年我都将靠着北边漏风的墙一个人过活。英语老师戏称我为“坐在独立王国中”,我的天为什么那天早读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文艺腔的措辞,到现在想想我还甚是费解,关键是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我很感激她,那么看得起我,时不时都会绕到我的这个小边角来对我说,你得努力,我知道你行的。我能做的只有像个鼹鼠似的拼命点头,让她知道我很感激她。尽管英语作业每天都是老多老多的,可这并不影响我每天赞赏她的穿衣风格以及准点下课。
现在我坐在教室的东北角,可以随意地将双腿横出左边不怕碍着谁,毫无顾忌地在本子上涂涂写写描描画画,想找人说话了就从桌洞里掏出一本闲书来打发寂寞。只要我稍一挺直胸膛,总会看到南排与中排时多时少的有小朋友趴在桌子上呼呼补觉,我看着他们就会偷偷的笑,这应该就是我留恋的那部分,与此相似的是,课堂中途老师出去接个电话,大伙儿都要抓紧那一分钟用以扯淡,虽然狗日的女班长总会犯贱地吆喝我们。那天我在数学课上读完一段有关学生时光的细腻描写,无不舒服地靠着墙蜷起身子,斜对西南方向,再次环视着这间将我滞留于此的屋子,它和全中国大多数的教师没什么两样,半白墙绿下围,连日光灯的数目与排列都是如出一辙,大概没有暖气片子是它唯一的特色。因为这个另类的特色,一到冬天,我们都要里三层外三层地套着大衣,强忍着哆嗦,眯着眼睛去辨认黑板上铺天盖地的板书。我们只能靠着彼此呼出的二氧化碳取暖,这种不分你我的亲切实在是肮脏的够呛。如果不是下课时需要忍着更煞的寒气开窗开门,我怀疑不出半天我们都会被死气与臭气熏毙。到时候,我们这个班指定就红遍全国啦!
[二]
我想接下来的日子我的东西都会带着这股飘飘摇摇的闲散与紧促,有关我所剩不多的高中生涯,即使无波无澜,却也值得我拿出细心来为它做迟来的记录。和小畅说起来,再次提及自己言不由衷的书写,多少还是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我也要慢慢学着不顾廉耻的当众脱衣,只有完完全全的将它们褪掉,才有可能习得如何去更稳妥的将它们穿起。从前是不敢说,后来是不想说,最终是不会说。我困在一个干枯的窠臼里,尘埃与风声层层堆积,墨守成规,让我冲不破自己,也看不清世界。如果可以,我必会毫无迟疑地选择去当一个干净、坦朗、无忧无虑的人,拥有整洁的皮肤,直来直去的脑瓜,大大咧咧的举止。然而我这辈子我都注定与这些形容词们无缘,虽然想做一个人正常人的愿望从来都是那么的强烈。我经常会发现什么都是不够用的,除了忡忡的忧心,它们像奔腾不息的群马踩过我的安宁,一年又一年,竟踏出了奇异的土壤与漂移的绿洲。
[三]
大巴出了一个“历史上的今天”的功能,多么文艺又要人命。现在让我回头看一年前的自己,也会和大多数这样做的人一样,羞愧地拒绝认领。岁月催人老,不可思议的并非时光,而是死在前尘里无数的自己。相爱的反目成仇,恨过的再度亲昵,你左手一把尖刀右臂满是吻痕的缩在类似龟壳的教室里,度日如年,心猿意马,眼里面全是不合时宜的想法。
你气恼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毫无长进,骨子里流窜的还是那些狡猾的忧心,潜伏在发梢与皮下,随时袭向胸腔,可知可感的平和像泥鳅一样使你气急败坏。可是你没有任何立竿见影的药方,你只能揣着数量可观的忧虑,不停地归拢生活的花花草草。每天六点半的清晨走出地下室,骑一段气喘吁吁的车,在冰冷的教室里无所事事地写一些和以上相仿的酸性文字,夜晚归家的路上与老朋友胡侃狂聊,还极其不要脸地操着高分贝讲各种荤段子。
[四]
焦虑把我长年累月的摩擦,放在焦虑手心里的我比石头还要怯懦、柔软,磨掉了太多不经打的莽撞。我不再浪漫——焦虑的人们鲜有浪漫品质——这让我难过,而比这更让我浑身犯恶的是当一个人不再浪漫时,他知道浪漫是不值钱的东西,可他到底是后悔了,怎么唤它都唤不会来。我们每一寸刁钻的聪明都与一整片失去的愚蠢相对应,你妄图两全,尝试将天真与精明通通吞下,可是这多么具有挑战力,一不小心啊,你就会把自己给撑死。这就变得不好玩了,因为到了那会儿,你连不浪漫的权利都会消化排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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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我需要很多的幽默感。 - [『 The shadow. 』]

低潮教会我们如何反低潮,人生啊人生,假如不会苦中作乐忙里偷闲,整就算白活一遭了。
我想我无药可救了,无药可救的没趣透顶。可是我最他妈讨厌没趣的人了!这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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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只是二三事。 - [『 Life will go on. 』]
十月一的很多片子都没来得及发,八天来跑了很多地方,这些是在青岛及其附近的,不完全整发。
许多都还是夏末景色,而现在我早早穿上冬天大袄啦。所以在冬天彻底来之前,还是赶紧把它们弄出来吧。











1.恩,是这样,我决定兼考摄影了。其实从正式有这个念头到下定主意,不过几天时间,然而却使我筋疲力尽。从前也并非没有考虑过,只是根本不敢真的拿上来正大光明的谈判。我对摄影有一种先决的紧张,更甚写作对我的撼动力。对它是非常喜欢的,然而更是自卑的,自己在天分上便首先对自己做了盖棺否定。这些天总算做出了选择,一方面是由于某校的戏文专业在文化分上的门槛之高让我欲死不能欲生不得,终是使我有了曲线救国的杂念,毕竟我还是大略知道自己的极限;另一方面,暂且抛开其他的各种限制,我想既然摄影是自己由衷喜欢的,那么就放手去拼吧,投机取巧也好,痴心妄想也罢,走到现在的关口,我根本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什么梦想了,我只是找找出路,只能找找出路。
2.铁之贝克出了新EP,《你们都不要变》,听得我狗血如决堤般在内心翻腾,浇灌了各色各样操蛋的斗志小芽苗。
看著我
相信我会在你背后
就算情节不同
但背负悲伤相同
比别人敏感脆弱
又爱假装成熟不怕痛
你看我都懂
你没错
只是吃亏在不娇柔
会哭的人
会哭就有糖果
这世界恐怖平衡
我们选择了辛苦的那种
别失去自我
别失去自我
不会投降说好我们不会变
It’s a good day ending
It’s a good day ending
不用彷徨说好了多久都不会变
It’s a good day ending
It’s a good day ending
我会守候不怕寂寞
有阳光有风就够朋友
Don’t give up,
Don’t give up,
Don’t give up,
Don’t give up,
Don’t give up,
Don’t give up,
直到你跟上脚步
Don’t give up,
Don’t give up,
Don’t give up,
我们要笑著说fun
不会投降说好我们不会变
Yea,it’s not ok
yea,it’s not today
看著我只要紧紧看著我的眼眸
我会在背后我会在你背后
不再泪流只要说好都不变
Yea,it’s a perfect day,
we live a perfect day
不会投降说好我们不会变
It’s a good day ending
It’s a good day ending3.谢谢每一个真心待我的人,谢谢不曾放弃我,谢谢肯听取我偶尔泄露的不堪,谢谢关心和鼓励,谢谢说我其实是可以的,谢谢有你们在。
4.十一月中旬就会动身赴京,二十四天的专业冲刺,但愿能有收获。啊,培训班就在某校旁边,这下可方便与北京女土著一起厮混了,你、你得给我留住那本《手淫文化史》啊!
5.左边唇角里面嚣张了五天的疮总算痊愈了,小尹两年前寄来的藏银坠链在失踪四天后也终于被我找回来了,我想我又得神叨叨地说,这些兴许是好兆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