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13
闲。 - [『 The shadow. 』]




-
2009-11-05
摆渡不能。 - [『 The shadow. 』]



-
2009-10-29
游子意,最无情。 - [『 The shadow. 』]




-
2009-10-26
若水。 - [『 The shadow. 』]

我说过的,等我很会拍照和修片了,再给你们好好的拍很多很多很多。
我至今有限的生命里有几个贵人,从我还在吃鼻涕的童年,到现在破败颓靡的青春期,我都被她们拿着当宝贝对待,不管我是多么的丑陋、傻气、任性。
上一年的这个时候,这个姑娘的姐姐阿芝结婚了,我极其煽地写过一篇小文章,哭着码完,就跟我要嫁了似的。现在她很有效率的即将生娃娃了,想不感慨都难啊。
我惦记的是,一月那会儿我能否来得及赶过去,和她的家人一起呆在医院走廊里,第一时间接到好消息,听到新生儿的啼哭,看到她生育之后宽慰的脸。
而照片中的这位待业姑娘也终于找到新工作了,虽然工资不多,可是不累而且体面。昨天把稀少的休息时间腾给陪我逛街上,在小街边摊吃东西的时候,我问完后回答她说,不累就好,不累就好,咱才不累得半死不活得去多挣那几毛。送走她的时候我一个劲儿的在后边喊,谢谢姐了啊谢谢姐了!她挺惊异的说,唉哟干嘛突然和我说这个了啊。看着她骑着小车往前飞,我还想说点儿什么,可是我说不太出来了,怕哽住。
能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爱的人幸福更好的事情?连我这么个自私要命的家伙都会在这种时候想,哪怕我一直不幸福下去,可要能够看到我的贵人们一直幸福下去,那也是好的,那也够了,我完全接受,心甘情愿的,真的。
-
2009-10-24
浅睡乍醒。 - [『 The shadow. 』]



当我最后一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抓着那条看不见的胳膊,叫着某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我知道我要走了,离开这种窘迫的不遗余力的恐惧,离开下落不明的希望,回到同样下落不明的床上。我像一件被黑暗揉皱的衬衣,迎着嗖嗖的风拼了命地舒展,却永远带着不经受高热熨烫就没法恢复的可怜,不等我留恋那瞬间的穿越感,就被现实的衣架挂了起来,摊在逼仄的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描写恐惧,是比恐惧本身还要可怕的过程。我小心翼翼坐起来,身不由己的失神,只敢偷偷的瞄窗帘缝钻过来的光,尽管它带给我的慰藉很少,可总比没有好。我爱上了它,所以我为它拍了一张照片,虽然看起来我好像没有那么爱它,可是我其实是很爱它的。我打算原谅睡眠不佳者的语无伦次,所以我跑过来说了这些话,我真是一枚善良的神经病。







